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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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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我们想象一种动物能够观察、认知和了解一切事情,那么,关于我们死后是否存在的问题,对这种动物而言也许没有任何意义。
因为在我们当下个别的存在状态之外,存在与否不再有任何意义,只是彼此无法区别的概念而已。
因此所谓毁灭的观念和持续存在的观念,都不能用在我们固有的本质存在即物自体上面,因为这些观念都是从时间范围内借用的,而时间又只是现象的形式。
我们也可以想象我们的表面现象之下这个核心的不可毁灭,只是它的持续存在。
同时,只要我们在本质上根据物质世界的结构来看,也可以想象这个核心及其一切形式的变化,是仍然牢固地存在于时间中的东西。
现在,如果我们否认这个核心持续存在,那么根据形式的结构,我们把自己在时间上的终结看作一种消灭,设若产生它的材料没有了,这个“消灭”
也就不见了。
不过,两个观念都是现象世界的形式转变到物自体,从一种非持续存在到不可毁灭,甚至连抽象观念也难得建立,因为我们缺乏所需要的一切直觉知识。
不过,事实上,许多新东西不断产生以及早已存在的东西不断消灭,应该视为一种由两片透镜装置(大脑作用)所产生的幻象,我们只能透过这个装置来看一切东西,它们是空间和时间以及两者的彼此透入即因果关系。
因为我们在这些条件下所知觉的一切东西只是现象,所以我们不知道事物本身像什么,就是说,除了对它们所产生的知觉之外,我们不知道它们本身像什么。
这就是康德哲学的真正中心思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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卫蓁娇媚动人,出生名门,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。婚事在即,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。太子温文尔雅,风度翩翩。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。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,太子另有所爱,娶她别有所求,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。最后太子登基,迎娶白月光入宫,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,早早香消玉殒。话本到这里结束,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。不久王朝更迭,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,攻入皇城,冒天下之大不韪。他入宫的第一件事,便是去杀了皇帝,娶了卫蓁的牌位。从梦里醒来后,卫蓁出屋,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,微微出神。祁宴出生高贵,意气风发,鲜衣怒马,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。若无意外,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,一生戎马沙场,保家卫国。直到那一日,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。春日的微风荡漾,竹帘摇晃,玉佩碰撞声响起。少年转首,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。春光明灭,女郎冷清美艳,一惯是不喜言笑。却在看到他后,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,极致的明媚。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,轻轻愣住,平静回以一笑,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。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,为她摇晃。此后无论春日秋时,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。那一日,他动了春心。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,直到那日,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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