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主人和碧旗说,这么多天了,还没有玩过滴蜡,因为这几天浑身都是主人的“专属记号”
心里有抵触,但是又不能反对,主人的话就是权威。
滴蜡是SM中简单的调教了吧。
高中的时候自己就曾在自己胳膊上试验过,感觉也就那样。
话说碧旗在几年前接受过低温蜡,是前S在帝臣买的,20元一根。
也许是我耐受力强,过程无感。
只是害怕对方离的太近时不时假装尖叫几声。
主人拿出一根红蜡说,蜡烛分三种:低温蜡、红蜡和白蜡,痛感也是依次排列逐渐往上的。
开始就进行红蜡是因为主人觉得这种程度的惩罚适合你。
主人说:蜡烛的疼痛感取决于滴蜡的高度,主人让我躺倒地上,他点着蜡烛,专门往敏感的地方滴,这次可不同于往常,主人距离也不算近,但怎么这么疼呢?
像是滴的焦油不是蜡油。
他不让躲,不让叫,只有咬着嘴唇,发出“呜呜”
的声音,才能保证不大声叫出来。
领教了,这次主人离的高度挺高,不知道近距离会痛到什么地步。
滴蜡有半多小时吧,滴了整根红蜡烛。
好不容易结束了,把自己的嘴唇都咬破了。
主人说不允许我自残,谁想自残啊。
主人把滴在身上的蜡烛整片剥离下来,就像石膏倒模,有完整的身体形状。
主人拍照留存后,才让我再次进了笼子,算是赏赐的休息时间。
在笼子里的时候,回味主人的一系列调教。
调教当时感受到的大部分是畏惧和疼痛,当事后回味的时候,还是忍不住亢奋,自己都觉得自己那么不堪。
主人的调教方式不是一味的施虐,这点碧旗还是很喜欢的,起码有缓息的时间和认错的机会。
圈养这种生活方式目前来看自己还能适应,可以不去管除主人要求的任何事情,真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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