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豪车绝尘而去,裴京慈拿出手机开始打车。
工作室在一个看起来破旧的居民楼纯然肺腑裴京慈顿了一下,并没有打开花园的栅栏门,只是跟她隔着缝隙相望。
这就是把靳西霖强行关在家里,逼得他跳窗摔断了手的人。
林钰文见他没有开门的意思,脸上有了些冷淡的神色。
果然是小家出来的,没胆色没底气。
“您来找我,靳西霖知道吗。”
裴京慈看着她。
林钰文愣了一下,随即反问:“你说呢。”
“他不会让你单独来找我。”
裴京慈穿着白色的宽松外套,上面有今天下午做戒指留下的黑色污痕,帽兜套在头上,表情很冷很淡。
“这就是你的家教?”
林钰文有些恼了,她这辈子都高贵,还没有被人拒之门外的经历。
“您调查过我吗。”
裴京慈问。
林钰文愣了一下,依旧冷冷地看着他。
“我是15岁才被孟家找回去的,”
裴京慈手垂在身侧,“连真正意义上的家都没有,确实也没什么家教。”
林钰文自然调查过他,也确实看不上他,但没想到眼前的年轻人能如此坦白,云淡风轻地告诉她这些在她眼里“不上台面”
的身份。
“我的家教就是。
这是我的房子,我不想开门,你就不能进来。”
裴京慈把手放进外套的兜里,夜风有些冷了,“我也不会把囚禁当成爱的证明。”
林钰文脸色一变。
沉默半晌,她咬着牙笑了,笑意虚浮在脸上:“霖霖真是什么都跟你讲。”
裴京慈拢了拢外套,冷冷地平视着她:“回吧。”
他绝不讨好任何一个伤害过靳西霖的人。
他的好脾气,不会放在这些人身上的。
“宁宁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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