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北山躺倒在原地,单车摔到一边。
初中生跑过去看了车,只是擦坏了一点油漆,没有大损伤。
初中生推车跑了。
毕竟年纪还小,大概被这样的场景吓到了。
骑摩托车的人也愣了一下,然后跑了。
我走过去,蹲在北山旁边。
路灯一起亮了,先是发白,那是启辉器正在发挥作用,然后就变成橙红色了。
在灯光之下,融化的冰激凌**像血一样发红。
北山的面孔充满忧伤,那是绝望的忧伤,他的眼睛闭合着。
许久,北山睁开眼睛,爬起来,拍了拍衣服。
宁聍在边上冷笑一下,转身走了。
北山的衣服被夏日傍晚的“地暖”
烘干了。
他在笑,居然在发笑。
然后,若无其事地冲我说:“我看着你有点眼熟,你叫什么名字?”
我说:“我叫萧哓。”
那一刻,我泪流满面。
两辆车最后只是侧面撞上,没有直接的冲击。
摩托车从巷子出来时已经减速了。
非常幸运,北山完好无损。
但是,我知道,有的东西彻底被毁坏了,永远不能恢复。
他趴在地面上,像是死掉了一样,他趴了二十分钟,不动弹,也不出声。
这个时间我清楚地记得,因为我在他旁边,渐渐听到他的呼吸,才确认他没事。
我永远不知道他在这段时间里想着什么。
他摆手,说:“没事了,都没事了,回家吧!”
第三天我看见他,他在收拾他的东西,那顶蓝色的帽子也不在他的头上了。
此后在校园里,我再也没见到过北山。
高考之后,我听说他出国了,去了法国留学。
北山,变成了一道遥远并逐渐消逝的蓝色。
在我们年少的时候,爱是没有终点的战争,无关输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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