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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什么都没有?”
安卉新重复他的话。
顾凛初看出她表情中的不可置信,脸色更沉了,“是。”
安卉新不知道他的怒气是来自于她的误解,还是她对恭悦希的诟病。
她被他的桎梏弄得有点不舒服,挣扎了两下,“精神出轨也是出轨,难道你对她连感情都没有吗?我又没冤枉你。”
这下顾凛初的表情变了,薄唇似乎动了动,但没说话。
安卉新也不想继续在这个问题上浪费时间,反正跟她关系不大。
她哄他道:“我相信你还不行吗?老公,我们是出来旅游的,别不高兴嘛。”
顾凛初淡继续沉默地看着她,后来她进了浴室,他也跟了进来。
安卉新也没在意,惯例洗脸洗头,直到一只大手手箍在了她的腰上。
她抹了一把脸上的水,溅到了顾凛初身上,“明天要早起的。”
水珠沿着劲实的肌肉起伏滑落,他抬手拿开她额前湿漉漉的发丝。
两人的呼吸间,都带着蒸腾的热气。
“就一次。”
这一次分成了两半,一半在这里,一半在床上。
收尾的时候,安卉新的头磕在软垫上,一下下的触感让一切变得清晰,她不得不睁开眼睛。
也许是瞧他太意乱情迷了,她脑中也有了些激情,问了一句,“老公,你:()纵她生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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卫蓁娇媚动人,出生名门,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。婚事在即,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。太子温文尔雅,风度翩翩。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。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,太子另有所爱,娶她别有所求,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。最后太子登基,迎娶白月光入宫,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,早早香消玉殒。话本到这里结束,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。不久王朝更迭,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,攻入皇城,冒天下之大不韪。他入宫的第一件事,便是去杀了皇帝,娶了卫蓁的牌位。从梦里醒来后,卫蓁出屋,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,微微出神。祁宴出生高贵,意气风发,鲜衣怒马,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。若无意外,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,一生戎马沙场,保家卫国。直到那一日,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。春日的微风荡漾,竹帘摇晃,玉佩碰撞声响起。少年转首,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。春光明灭,女郎冷清美艳,一惯是不喜言笑。却在看到他后,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,极致的明媚。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,轻轻愣住,平静回以一笑,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。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,为她摇晃。此后无论春日秋时,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。那一日,他动了春心。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,直到那日,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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