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时间仿佛被冻结在陈芳那句带着血泪的诘问里。
空气粘稠得如同凝固的血液,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撕裂般的痛楚。
小宇僵立在原地,像一尊被闪电劈中的石像,维持着那个后退的姿势,只有剧烈起伏的胸膛和那双骤然失去所有焦距、只剩下巨大空洞和茫然的眼眸,证明他还活着。
镜子里,映着他瞬间褪去所有暴戾、只剩下惨白和震惊的脸。
那只刚刚还如同铁钳般死死钳制着母亲手腕的手,此刻无力地垂在身侧,指尖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。
陈芳那悲鸣般的低语,像一把生锈的钝刀,在他最坚硬的盔甲上反复切割,撬开了一道深可见骨的缝隙。
“你小时候发高烧…也是这样抓着妈妈的手…”
“…喊着难受…要妈妈背你去医院…”
那些被刻意遗忘、被扭曲的欲望洪流冲刷掩埋的碎片,带着灼热的温度,冲破黑暗的堤坝,汹涌地撞进他的脑海!
滚烫的额头抵在母亲微凉的颈窝…
后续内容已被隐藏,请升级VIP会员后继续阅读。
如果您已经是VIP会员,但还是看到这一段,请退出浏览器的阅读模式。
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,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。
...
...
卫蓁娇媚动人,出生名门,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。婚事在即,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。太子温文尔雅,风度翩翩。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。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,太子另有所爱,娶她别有所求,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。最后太子登基,迎娶白月光入宫,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,早早香消玉殒。话本到这里结束,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。不久王朝更迭,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,攻入皇城,冒天下之大不韪。他入宫的第一件事,便是去杀了皇帝,娶了卫蓁的牌位。从梦里醒来后,卫蓁出屋,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,微微出神。祁宴出生高贵,意气风发,鲜衣怒马,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。若无意外,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,一生戎马沙场,保家卫国。直到那一日,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。春日的微风荡漾,竹帘摇晃,玉佩碰撞声响起。少年转首,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。春光明灭,女郎冷清美艳,一惯是不喜言笑。却在看到他后,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,极致的明媚。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,轻轻愣住,平静回以一笑,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。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,为她摇晃。此后无论春日秋时,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。那一日,他动了春心。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,直到那日,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。...
...
...
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