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“真不错,不愧是新型木仓。”
阮惊灼赞叹道。
没错,阮惊灼就是故意的,故意要给这位被教练强行绑定的搭档一个下马威,余光瞄到吴卿拧起的眉梢,阮惊灼好心情地吹了一声口哨。
吸引到吴卿的注意后,阮惊灼挑衅般指了指对方:“零。”
“一。”
阮惊灼指着自己。
吴卿冷嗤一声,刚好感染者倒下的方向又冲过来一群感染者。
吴卿左移半步,对准感染者的脑袋,却没有立刻开枪。
等待两秒后,等后头的感染者恰好到达一个微妙的角度。
激光从木仓□□出,没入吴卿瞪大眼睛,看阮惊灼就像在看一个绝世大渣男。
阮惊灼罪恶的爪子又要伸过来,吴卿全身紧绷,却被一把拉过去,脑袋被摁在了对方的肩膀上。
血肉挤压的“噗嗤”
声从身后传来。
阮惊灼拔出穿透感染者心脏的另一只手掌,摁住吴卿后脑的手顺势往上移,揉了揉乌黑的头发:“看人。”
吴卿原本没觉得有什么,头顶的触感传来后,他的委屈一下子全涌出来。
他环住阮惊灼的后背,脑袋埋在颈间,嘴里哼哼唧唧。
“行了行了,我不该打你。”
阮惊灼拍打吴卿的背,尽最大的耐心安慰受委屈的尸王,没有注意到他身后想要偷袭的感染者,冲过来后又突然僵硬的身体。
血色的眼睛从颈窝间露出,冷冷地注视着这只看不懂气氛的感染者,感染者高举着的手将落未落,在猩红眼睛眯起的一瞬间,转身逃离了战场。
一只感染者的逃跑改变不了激烈的战局,城外炮火连天,血沫与残肢齐飞,混乱之中谁也没空去注意某个小角落玩忽守职的两名作战人员。
阮惊灼从吴卿的颈椎一直顺到后腰,可对方不但没有平静下来,反而越顺越炸。
阮惊灼察觉不对,身体往后稍微一扬,看见吴卿目光沉沉地盯着身后的岩石。
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,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。
...
卫蓁娇媚动人,出生名门,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。婚事在即,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。太子温文尔雅,风度翩翩。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。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,太子另有所爱,娶她别有所求,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。最后太子登基,迎娶白月光入宫,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,早早香消玉殒。话本到这里结束,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。不久王朝更迭,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,攻入皇城,冒天下之大不韪。他入宫的第一件事,便是去杀了皇帝,娶了卫蓁的牌位。从梦里醒来后,卫蓁出屋,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,微微出神。祁宴出生高贵,意气风发,鲜衣怒马,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。若无意外,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,一生戎马沙场,保家卫国。直到那一日,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。春日的微风荡漾,竹帘摇晃,玉佩碰撞声响起。少年转首,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。春光明灭,女郎冷清美艳,一惯是不喜言笑。却在看到他后,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,极致的明媚。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,轻轻愣住,平静回以一笑,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。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,为她摇晃。此后无论春日秋时,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。那一日,他动了春心。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,直到那日,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。...
...
...
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