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第99章
“没人能逼迫我,想让我主动提离婚?除非……”
他顿了顿:“除非等我玩够。”
停顿的几秒,霍天琛是考虑了要不要斟字酌句的。
可秦晚音从陌生男人车上下来的画面总不受控制的跳到他眼前。
再加上女人刚才那番话的刺激。
他便没多加考虑,说出了“等我玩够”
这种话。
听见霍天琛的话,秦晚音闭上了眼。
她尽力拨开眼前那些“污秽”
的画面,让自己保持理智。
刚刚他说,等他玩够。
所以果然,自己在他眼里,就是个泄欲的工具。
她不想说话。
她说不出一句话。
霍天琛直接转身,准备推门离开。
在他的手放到冰冷的门把手上时,他停住了脚步。
“秦晚音,你说我不尊重你,随意玩弄你。”
“可你想过么,没我,你现在根本不可能这么安然无恙的躺在这里,争取你那点可怜的自尊。”
话落,他重重的“砰”
一下,关上了房门。
霍天琛没有回自己房间,也没有喊司机,而是自己开车去了公司。
他想自己一个人冷静一下。
夜很深,室外很冷,街上几乎没有行人。
雪下大了,地面也已经有一层薄薄的积雪。
一路上,霍天琛似乎不觉得冷。
车内,他连暖气都没有开。
甚至,他觉得不够冷,还打开了窗户。
地面本就湿滑,他的车速也不低,风裹挟着雪籽肆意的拍打在他的脸上。
他右手掌着方向盘,左胳膊撑在车窗框上,左手托着下巴。
似乎是觉得还不够冷静,向来不爱抽烟,只是商务应酬时偶尔会抽一两根的霍天琛,点了根烟。
秦晚音的话反反复复在他脑袋里播放。
女人说话时,重音放在“尊重”
、“随意玩弄”
这几个词上。
尊重?
随意玩弄?
霍天琛揣摩了很久。
直到他将车停到了公司楼下,烟抽了一根又一根。
直到车内的烟灰缸都盛不下烟灰和烟蒂。
他才不得不承认一件事。
他今晚确实折腾的过分了些。
女人甚至还没有坐过他副驾驶位,却坐了其他男人的。
一整晚,她都和别的男人在一起,在一辆车里,在密闭空间。
他想到就非常烦躁。
狂躁症发作的时候,他的理智很难受自己控制。
所以他的占有欲在这时钻了空子。
他发疯的想要占有这个女人,发疯的想要占有她身体的每一个地方。
回想起来,连他自己都觉得,这种疯狂很可怕。
一丝内疚的情绪升腾,让他有些不知所措。
突然,他脑中想起女人说的那句“你也可以当做是我故意和别的男人在一起……”
难道说,这是气话?
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,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。
卫蓁娇媚动人,出生名门,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。婚事在即,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。太子温文尔雅,风度翩翩。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。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,太子另有所爱,娶她别有所求,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。最后太子登基,迎娶白月光入宫,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,早早香消玉殒。话本到这里结束,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。不久王朝更迭,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,攻入皇城,冒天下之大不韪。他入宫的第一件事,便是去杀了皇帝,娶了卫蓁的牌位。从梦里醒来后,卫蓁出屋,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,微微出神。祁宴出生高贵,意气风发,鲜衣怒马,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。若无意外,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,一生戎马沙场,保家卫国。直到那一日,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。春日的微风荡漾,竹帘摇晃,玉佩碰撞声响起。少年转首,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。春光明灭,女郎冷清美艳,一惯是不喜言笑。却在看到他后,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,极致的明媚。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,轻轻愣住,平静回以一笑,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。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,为她摇晃。此后无论春日秋时,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。那一日,他动了春心。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,直到那日,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。...
...
...
...
...
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