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洛芙的眼睛很大,眼尾却微微上挑。
本是多情桃花眼。
却因眼瞳极黑,极清。
好似盈着两汪清冽深泉,不显妩媚,却显出清正的意味。
裴忌距离她是再也没有的近,他笼罩着她。
只要一低头,一用力,就能尝到他心心念念的滋味。
可她的手却抵着他。
那只细嫩的手攥成拳,决绝地抵在他胸膛上,那双美丽清正的眼眸里也决绝地抗拒着他。
对他说,她就要入宫了,让他不要害她。
他又怎么会害她。
裴忌缓缓后退,目光一寸一寸地描摹着她,艰涩道:“我不会害你,没有人知道我来过,我也会处理好后续的事情,不会让人生出对你不利的流言蜚语,芙儿,我永远都不会害你。”
洛芙看着他,眼眸颤了颤,她垂眸微微福身:“多谢大人成全。”
裴忌没有再回应。
洛芙抬眸,人已消失不见。
她松了口气,望向洞开的南窗。
雨丝飘进来打湿了地面。
她走过去,窗外黑洞洞的,依稀能看到树的轮廓。
她抬手关上窗户,将风雨与黑暗隔绝在外。
裴忌回到裴府时,雨势已经停下。
西院正房房门大开,许氏坐在上首,沈芷柔蹲在她腿边,为她捏着腿。
裴忌从外面回来,两人都是精神一振。
“表哥,你去哪儿了,身上怎么湿成这样!”
沈芷柔跑到裴忌身上,见他全身湿透,心疼得不行,一面从怀中掏出帕子擦他脸上的雨水,又一面扬声朝外喊:“来人,快去准备热水和姜汤!”
许氏手拍在桌子上,震天响:“他还用喝什么姜汤!
那狐媚给他灌的迷魂汤,他早就和喝饱了,哪里还稀罕你的姜汤!”
沈芷柔自然知道裴忌去了哪里,更知道许氏积攒起来的对洛芙的怒火,她焦急地帮忙解释道:“姑妈您消消气,这是终身大事,表哥想要找洛二姑娘问清楚也是应当,洛二姑娘也是个通情达理的……”
“那狐媚通情达理?”
许氏腾得站起来,双手叉腰骂道,“她通情达理,能让我儿这个模样回来?庶女就是庶女,顶着个大户人家姑娘的名头有什么用?还不是骚狐狸一个!
我儿去她府上,她能不知道?不就是仗着生了副好皮相,我儿:()换嫁春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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