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“嗯?”
“我觉得愧疚也是爱。”
其实伊遥说她后悔从未抱过贺望泊,白舟是能够理解的。
他也有很多后悔的时刻,后悔那个夜晚,他以为自己是在胡思乱想,没有追上去留住那个阅毕伊遥遗书、极其想见自己一面的贺望泊。
后悔不了解自己的真正所求,后悔没有再给贺望泊多一点的安全感,没有再坚定一点、勇敢一点,就这样蹉跎了五年光阴。
白舟语速缓慢:“可怜是爱,恨也是爱,我现在明白了,爱是多种多样的,我们就用很多种方式爱过对方。”
贺望泊俯身,在晃动的水波里,吻上白舟的眉心。
很长一段时间,他们不再说话,只是安静地看海。
后来白舟说,伊遥的骨灰既然撒海,流向天地,那她或许在这里。
“你说,如果我们什么都不做,她会不会送我们回去?”
白舟弯起眉眼。
会的。
平静的海面倒映着广阔的天幕,其下水流轻轻推动着船身。
不多时,这一叶小舟便缓缓停泊靠岸。
全文完();
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,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。
...
...
卫蓁娇媚动人,出生名门,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。婚事在即,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。太子温文尔雅,风度翩翩。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。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,太子另有所爱,娶她别有所求,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。最后太子登基,迎娶白月光入宫,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,早早香消玉殒。话本到这里结束,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。不久王朝更迭,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,攻入皇城,冒天下之大不韪。他入宫的第一件事,便是去杀了皇帝,娶了卫蓁的牌位。从梦里醒来后,卫蓁出屋,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,微微出神。祁宴出生高贵,意气风发,鲜衣怒马,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。若无意外,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,一生戎马沙场,保家卫国。直到那一日,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。春日的微风荡漾,竹帘摇晃,玉佩碰撞声响起。少年转首,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。春光明灭,女郎冷清美艳,一惯是不喜言笑。却在看到他后,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,极致的明媚。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,轻轻愣住,平静回以一笑,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。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,为她摇晃。此后无论春日秋时,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。那一日,他动了春心。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,直到那日,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。...
...
...
...